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却没有立刻瘫软,而是像被注入了无穷的耐力,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更热、更湿。
我双手掐住她被花藤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瓣,开始猛烈抽插。
鸡巴每一次顶进,她的身体就会往前一倾,高跟鞋鞋跟叩得更响;每一次拔出,她的穴肉主动往后迎合,把鸡巴吞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丝袜的粗糙和细绳的勒痕让摩擦感翻倍——安娜的穴道像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却因为体力加成而能承受更久的爆操。
“啊啊……少爷……操得太猛了……安娜的穴……要被操烂了……却……却还想更多………安娜……安娜还能坚持……求少爷……爆操安娜……操到安娜彻底站不住为止……”她的声音越来越高,银灰短发被汗水浸湿甩在脸颊,兔女郎漆皮制服的胸前乳肉晃荡得更剧烈,乳尖在漆皮上摩擦出明显的红痕。
履带还在转动,她被迫继续猫步,高跟鞋的节奏和我的抽插完美同步——每一步“咔哒”,就对应一次深顶;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她就尖叫一声,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和履带往下淌。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鸡巴更深地钉进她穴里。
安娜终于支撑不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痉挛到极致,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我的鸡巴,淫水一股股喷出,浇在履带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少爷……去了……安娜又去了……穴……穴被少爷操到高潮了……却……却还想继续……安娜的体力……还能再被操……”
安娜在跑步机上被我爆操得越来越激烈,履带以最慢的2.0公里/小时转动,却因为她每一步猫步的摇曳而让穴肉的收缩节奏变得异常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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