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安娜走不动了……穴……穴被少爷的鸡巴顶得……要坏掉了……却……却好刺激……”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履带把她往前带,我则稳稳站在原地,每一次她往前一步,我就往前顶一下,鸡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穴里,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节奏和她的猫步完美同步。

        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履带上,被转动的带子带走,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花藤丝袜被淫水浸湿,藤蔓纹路扭曲着贴在穴肉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拉丝。

        安娜终于忍不住,身体往前一倾,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啊啊……少爷……安娜……要去了……穴要被操坏了……”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穴肉疯狂痉挛,裹着肉棒和丝袜痉挛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履带往下流。

        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叩在履带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然后她整个人瘫软在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银灰短发湿透贴脸。

        我没停下,继续顶着她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往里撞。

        安娜呜咽着回头,眼瞳里面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发腻:“少爷……安娜的穴……因为走路……夹得更紧了……每走一步……就吸得更深……好、好刺激……您的大鸡巴插着我的骚穴好爽……”

        安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体力+4的加成开始显现——她本该在这种高强度刺激下几分钟就腿软崩溃,但现在她竟能强撑着继续往前走,高跟鞋的“咔哒咔哒”声没有停顿,反而越来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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