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每一滴飞溅的汗珠、每一道流淌的体液,都在折射着暖昧的光泽。汗珠从她额角滚落,划过太阳穴,混入眼角的泪水和口角的唾液,滴落在乳峰上,与那里的精液混合;黏腻的丝线从她嘴角连接到男人抽出的肉棒上,拉长、断裂,又再次连接;阴唇间溢出的白沫顺着臀缝下滑,滴落在男人撞击她臀部的胯骨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你穿着母亲的皮,站在不远处,视线像被焊死在这幅地狱绘卷上。
母亲皮的小腹位置,那根被囚禁的肉棒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勃起、射精、再勃起。
收纳囊里早已灌满了你自己的精液,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抽送、每一次乞丐(姐姐皮)发出的撕裂般的呻吟,都会让囊袋里的肉棒疯狂跳动,把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已经饱和的空间里。
精液反过来浸泡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持续快感。
你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依靠着身后冰凉的墙壁。
母亲皮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那是皮的本能反应,却与你内心翻涌的恶心、愤怒、以及最深最黑暗的兴奋完全错位。
意识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那是姐姐!
那是你从小一起长大、会偷偷给你糖吃、会在被窝里和你分享心事的姐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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