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屈伸脚趾,去夹弄那根滚烫的柱身,脚踝灵活地转动,配合男人的动作。
第四个男人则用手指玩弄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那颗小肉珠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颜色深紫,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触电般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夹得身上的两个男人发出低吼。
“啊呀!别碰那里!姐姐的豆豆……太敏感了……要尿了!!!”
她尖叫着,果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混合著之前溢出的白浊,淋了面前男人一手一脚。
失禁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臀部扭动得更加疯狂,主动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精液覆盖的路径在不断重复和叠加——
胸口早已被射满一次又一次,乳沟里积满了浓稠的白浊,像一碗变质发馊的奶油汤,随着她乳房的晃动而缓缓流动,不时滴落几滴在地面;小腹和阴毛被糊成一团黏腻的白色沼泽,每次肉棒的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泡沫状的混合物;脸上、头发上、脖颈处,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有些已经凝固发硬,有些还在缓缓流淌;脚掌和小腿更是重灾区,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反复覆盖,皮肤表面结了一层黏腻的膜,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气味从最初的、乞丐自带的酸臭汗味,逐渐被浓烈的腥甜覆盖。
那是皮液、精液、汗水、尿液混合后发酵出的、专属于发情雌兽的浓烈费洛蒙,像无形的钩子,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让更多的男人双眼发红地加入这场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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