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彻底清理干净、等待着被使用、被评价的器物。
最私密的毛发,最本能的羞耻心,连同她作为母亲、作为总裁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在那冰凉的刮刀和这个男人审视的目光下,被刮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洛闵行静静地看着她哭泣,看着她光洁的下体在哭泣中无助地颤抖、渗出汁液。
他的眼神深暗,里面翻涌着征服的快意,以及……更深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妈妈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会让人以为那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精致的人偶。
刚才那场崩溃的痛哭似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和情绪,此刻,她选择了一种最消极、也最决绝的反抗——沉默,静止,将自己彻底封闭。
洛闵行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光洁腋窝下那依旧泛着粉红的皮肤,没有反应。
又滑到她因为被拉伸而线条清晰的小腹,按压了一下,依旧没有反应。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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