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沉甸甸的、因为一字马姿势和重力作用而向两侧微微摊开的乳房,乳晕嫣红,乳尖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洛闵行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乳房的乳尖。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惩罚和试探意味的,用力一拧,然后向外拉扯。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被捏住的乳尖在指间变得更加硬实,乳肉也因为受力而变形。

        但她立刻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除了最初那一下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再无任何反应。

        没有呻吟,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她铁了心要装死,要剥夺洛闵行从她反应中获得的任何乐趣和掌控感。

        洛闵行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将整团丰腴的乳肉都拉拽起来,形成一种夸张的、被拉长的圆锥形。

        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乳尖被拉扯到极限,颜色深红。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仔细观察着妈妈的脸——即使被眼罩覆盖,也能看到妈妈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妈妈在忍,用尽全身力气在忍。

        洛闵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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