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单纯的调情,而是一种很清晰的反馈,像在告诉她——我现在的情绪是落在你身上的,我在看着你,在玩你,在要你。
可今晚他却像是把嘴也关上了。
吃完夜宵没多久,他就把她带到了床边。
那张酒店大床很宽,床品雪白,灯却只开了两盏,光线不亮,软软地浮在房间里,像给一切都罩上一层暧昧的雾。
铃坐在床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分析员已经抬手扣住了她手腕。
金属的凉意贴上皮肤时,她本能地轻轻一颤。
是手铐。
不是那种真拿来制服人的粗重东西,而是他平时会备着、边缘处理得很光滑的情趣款。
可再怎么情趣,它也还是金属,扣上的瞬间铃的心跳就跟着快了一拍。
她抬眼看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想问今晚是不是要玩这个,可分析员只是垂着眼给她另一只手也铐上,然后把链子往床头一挂,动作利落得几乎没什么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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