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庆祝,酒吧里的起哄,哥哥视频里那句古怪得像玩笑又不像玩笑的要求全都已经结束了。
门关上以后,按理说剩下的应该是她最熟悉也最安心的部分——他会抱她,会亲她,会在她耳边低低说点让人脸红的话,会一边把她弄湿一边逗她,偶尔坏,偶尔狠,但总归是热的,有回应的,像把她当成正在被疼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顺手就能拿来消火的物件。
可今夜不是。
分析员当然还是宠她的。
酒店的浴室水温调得正好,出来时浴袍和吹风机都给她备好了;他替她解开耳环时动作很稳,连她脖颈上被项链压出来的一点红痕都顺手揉了揉;她说饿,他就叫了夜宵,甜的咸的都点了几样,摆在桌上让她慢慢吃。
甚至连她进门后有些忐忑地看着他时,他也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掌心还是热的。
可他几乎不说话。
不哄,不逗,不顺着她那点小心思去拆,也不把白天那件事翻开来讲。
这种沉默比直接发火更让铃心慌——分析员之前可不是个寡言的人,尤其在床上。
他抱她、吻她、玩她的时候向来知道怎么用几句轻飘飘的话把她弄得面红耳赤,也知道什么时候低声叫她名字,什么时候逼她开口说那些羞得要死的求欢和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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