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这场对决本来就是里芙定下规则,芬妮自己又硬着头皮接招,现在吃亏、吃痛,也算她自己逞强惹来的后果。
若完全照着比赛的冷酷逻辑走,他本该不插手,只看她能不能靠自己撑过去。
可他终究做不到。
不是因为偏心谁,而是因为芬妮现在这副样子太明显了——她是真疼,疼得脸都白了一下,眼尾还憋出一点湿红,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像一只卡在捕兽夹里的小兽,骨头明明都在发抖,嘴却还倔得厉害。
分析员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芬妮还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扣住她的后背和腰,把她整个人从那种尴尬又难堪的半悬姿势里捞了出来。
随后他腰腹一使劲儿,带着她一个翻身,便把原本骑在上面的芬妮整个带倒,压回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
芬妮低低惊呼一声,金发和双马尾乱了一瞬,视线天旋地转,等再定住的时候,她已经被分析员压在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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