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芙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胸口的红痕和臀上的指印都还没消,腿间甚至还残留着分析员内射后干涸未尽的痕迹。
她可以开口,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给芬妮一个“你看,我早就说了”的眼神,可真要她伸手去帮芬妮适应分析员的鸡巴,去帮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针锋相对、口口声声说不会输的死对头顺利挨操,且不说她是否愿意,就算里芙愿意芬妮想来也接受不能。
那滋味恐怕比当场扇她一耳光更让她难受。
至于卡米利安,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真的搭手。
她只会坐在那里,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欣赏年轻人的狼狈和挣扎,把一切都当成最精彩的饭后节目。
所以,现在唯一能帮芬妮的人只剩下分析员。
分析员看着怀里僵硬得发抖的女孩,喉结滚了一下。
“芬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被折腾得发哑的余韵,反而带上一种温和的无奈。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对里芙稍微有些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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