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撑起身,毛毯从肩头滑到腰间,里面单薄的上衣和起伏饱满的胸线都被灯光勾得很清楚。
她脸上的红意一下更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连眼尾都像被火燎过。
“没确定关系你还敢射进去?”
这一句问得又凶又羞耻,像拿刚才那场最不体面的荒唐做武器,偏偏问出口时自己也快臊死了。
分析员听得额角都轻轻跳了一下。
“天地良心。”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有一种被冤枉后的无可奈何。
“你自己好好想想,那时候到底是谁非要我射进去的?”
芬妮张了张嘴,居然一下被堵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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