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说不清的委屈和恼火,立刻又从芬妮胸口蹿了出来。
她忽然翻过身,毛毯滑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还带着事后潮红的脸。金发散在枕边,她盯着分析员,眼睛亮得有点刺人。
“怎么,做完就不管了?”
她声音不算大,却带着股尖锐的酸气。
“你这么渣?”
分析员侧头看她一眼,表情甚至还有点无奈。
“先不说今晚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主动强迫我的。”
他说得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事实陈述的坦然。
“而且从头到尾,我们也没确定过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来,芬妮几乎立刻被点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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