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把分析员抢进了这个厕所隔间,让他亲她、吃她、操她,最后还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自己最深处。
这一刻,她甚至有种蛮不讲理的胜利感。
她赢了。
哪怕只是在这一夜、这一间厕所、这一场狼狈又下流的性交里,她也的确狠狠的赢了一次。
夜色像被酒精浸透过,又被晚风轻轻拧了一把,整条街都带着散场后的微醺和疲惫。
“满命会所”外头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熄下去,只剩招牌边缘还残着一圈朦朦胧胧的暖色,像刚唱完最后一首歌后还在发热的麦克风。
夜已经很深了。
这毕竟不是那种通宵纵欲、迎来送往直到天亮的场子。
它的客人多是尘白学院的女大学生,年轻,热闹,爱疯爱闹,却终究还要回寝室,还要赶在宿管彻底锁门前各自溜回去,或者至少装出一副回去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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