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真的几乎失去意识了。
眼神彻底散掉,嘴唇半张着,口水湿湿地挂在唇边,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像被电流反复打过。
她的小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痉挛,像本能地舍不得放那根射烂她的大鸡巴离开,里面则全是那种被灌满后的闷热、沉甸甸和过头的满足。
分析员也终于在这场过于激烈的释放里慢慢缓了下来,胸膛贴着她后背,呼吸依旧很沉,手掌却还停在她奶子和小腹上,感受她这副被他狠狠干到快昏过去的模样。
芬妮已经没法再说太多话了。
她只是软软地挂在他怀里,腿发抖,腰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可她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嫉妒、较劲、不甘、想赢、想抢、想证明自己也能让这个男人失控——却在这一刻被一种过于直接的满足全部压了下去。
她很满足。
是真的满足。
这过程当然不是什么体面的恋爱喜剧,不浪漫,不清白,甚至从任何传统意义上看都乱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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