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慢,慢到不像他平时对待别的女人时那样带着旺盛到过头的冲劲和侵略——也许是因为陶才刚被他狠狠干开,也许是因为她那一层从未被谁碰过的东西刚刚才碎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怀里这个女人不是那些可以狠狠干、狠狠干哭、狠狠干得神志不清的对象,而是陶。
是把他养大的人,是在他整个成长里从不喧哗、却始终都在的人。
于是他的动作带上了罕见的温柔。
可那温柔也仍然是性的温柔。
不是无害的,不是清白的,而是带着男人明确的欲望和占有。
那根鸡巴埋在陶身体里,一点一点缓缓抽动,每次往外退都只留出一小截,像故意不让她空得太久,下一下再稳稳顶回去,把那根粗热到可怕的肉棒重新送进她刚被操开的窄肉里。
那种节奏对别的女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对陶来说却简直要命。
她刚破了处,穴里本该酸得发疼,可偏偏分析员这样抱着她、哄着她、慢慢磨她,反倒把最开始那种剧烈的撕裂感全揉化成了另一种细密绵长的酥麻。
“嗯……啊……?舒服……?”
陶的呻吟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颤,带着媚,带着她自己听了都想捂脸的淫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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