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真的想要,想让分析员继续这样抱着她,亲着她,慢慢的宠爱她,像小时候那样离不开她,又像男人那样深深进入她。
她想在这份爱里被彻底喂饱,想把自己今夜失去的一切都换成更甜、更沉、更离不开的东西。
“对……就这样……?好好爱妈妈……?”
陶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眼尾湿红,唇边却挂着一点餍足的笑。
“宝宝……嗯……?妈妈的乖宝宝……?”
夜色像一锅被小火慢炖到发黏的糖,浓稠、温热,轻轻裹着整张床。
窗外的光早就退远了,只剩房间里一盏昏黄的小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床单乱得不像样,陶的内裤还湿漉漉地粘在地板上,残破的胸罩被扯落在床边,血丝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腿根和分析员的胯间抹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狼藉。
可那狼借此时已经不再像灾难,更像一场开得过了头、却偏偏最让人舍不得收场的花。
分析员抱着陶,操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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