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着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陶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眶里那层泪还没掉下来,眼尾却已经红透了。
他真的清醒了吗?
还是还残着酒意,神智并不分明,只是本能地抱着身上的女人叫妈妈、索求安抚?
陶分不清。
她真的分不清。
因为分析员此刻的样子太矛盾了。
一方面,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醉着的时候更有控制,知道怎么抱,怎么亲,怎么慢慢把她从疼里哄到爽里;可另一方面,他嘴里又一直是那样的依恋和撒娇,像还是那个把头埋进她怀里、渴望她抱一抱、哄一哄的大孩子。
“妈妈……别不要我……”
他低低地说,嘴唇磨着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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