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么叫她。
没有惊慌失措地把她推开,没有说错了、不该这样、我们停下,而是像比刚才更执拗地缠上来。
吻还在继续,从她唇边一路落到耳后,又往下含住她的锁骨。
手上的揉捏也没停,奶子被他揉得软肉乱颤,时而整团托起,时而抓着乳尖轻轻一拧,弄得陶一下子弓起了背。
与此同时,他的腰依旧在慢慢动,像在照顾她刚开苞的身体,不急着狠狠干透,只是一下一下带着耐心地磨她、顶她,让她适应,让那根粗烫的大鸡巴在她又紧又嫩的小穴里慢慢重新找回节奏。
“哈……嗯……?”
陶终于漏出一点真正清醒后的呻吟。
那声音比刚才昏过去前还要骚一些,因为是从羞耻和被安抚里一起逼出来的。
她躺不住,只能被分析员抱着。
那份被动里,却又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态度——他不是在悔,不是在退,而是在要她,在抱她,在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方式继续爱抚她,继续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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