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妈妈……?脖子也要……?锁骨……嗯……?那里一被宝宝亲就……啊……?腿都软了……?”
而分析员只是继续抱着她,继续揉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奶,继续用那根让她彻底破戒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操进去。
夜色在他们身上流淌,像一层甜得发腻的蜜,把本该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涂成了最黏、最热、也最难割舍的模样。
夜像一锅被小火煨到发黏的浓汤,热气不散,甜腥不退,整间卧室都像浸在那一层慢慢翻涌的温湿里。
窗帘缝外的城市灯光只是远远漏进来一点冷色,根本压不住床上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床单乱成一片,枕头歪斜,床边地板上还粘着陶那条湿得发亮的内裤,像一块被扔弃的羞耻。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人皮肉的香、男人精液残留的腥、情欲反复蒸腾后的闷热,而在这片狼藉中间,陶已经彻底不记得天和地在哪一头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
只记得这个把她养母身份狠狠操碎、又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女人一样抱在怀里宠着操着的年轻男人。
甜蜜、粘稠,像真正熬化开的营养浓汤,这场做爱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