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在旁边听得直接笑了出来,却又怕太大声坏了眼前的气氛,只能咬着唇偷笑,肩膀都微微发颤。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陶已经完全不在乎她在不在身边了,或者说,她已经爽到没空去在乎。
这个一向端得住、冷得像冰、最讲究分寸和体面的女人,现在却正被儿子抱在怀里,一边被慢慢操着,一边用哄小孩睡觉似的口气哄他享用自己,哄他说爱她,哄他抱紧她。
这种画面,别说今晚,怕是以后想起来都能让卡芙卡乐上很久。
她几乎已经想好明天该怎么逗陶了。
比如随便学上几句她现在这副软烂腔调——“宝宝抱紧妈妈”、“妈妈只要我的宝宝”——都足够让陶从耳根红到脚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刻正全身心地沉在分析员怀里,半点不想逃,甚至还会主动仰起脖子,方便他亲,方便他舔,方便他更深地操。
“嗯……啊……宝宝……?”
陶又叫了一声,手指埋进分析员发间,像安抚,也像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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