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好淫荡……?”陶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里,闷闷地喘着,“但是……嗯……停不下来……?被宝宝操得……一直在舒服……?”
分析员给她的一切,几乎都正中她最深处那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好。
太温柔了。
也太体贴了。
他知道怎么抱她会让她有安全感,知道刚破处的小穴不适合狠狠抽插,知道她的奶子和脖子最敏感,知道她这种一辈子都把自己绷得太紧的女人要先哄、先宠、先一点点把身体揉开,才会真正从怕和羞里放松下来。
若说性爱是一门能把人照顾到骨头里的技艺,那分析员此刻显然给了陶最适合她第一次享受真正性交的方式。
可他偏偏只有嘴不肯饶她。
他不想让陶有哪怕一丁点重新清醒、迟疑、后悔的空隙——身体上给足温柔,言语上却像一根一根钉子,不断把某种答案钉进她脑子里。
不是生硬粗暴地逼迫,而是趁她被操得最软、最舒服、最离不开的时候,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引,一句一句把那些本来还可能被她拿来回避的情绪,全部往另一个方向拢过去。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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