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别掐……?屁股……屁股全是肉……?好羞……?”
“羞什么……?”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指尖在陶的臀尖上轻轻划了一道,“你这屁股是咱们儿子最爱揉的……?是不是宝宝……?”
而最让陶受不了的,还是他的吻。
分析员低头亲她脖子时,热气一阵一阵喷在她耳后和颈侧,像故意拿火烤她最薄最敏感的一层皮。
唇先是轻轻碰,再带着一点潮湿地蹭过去,偶尔牙尖若有似无地磨一磨她的皮肉,弄得陶整个人都缩起来。
锁骨也被他来回吻,凹陷处像最适合留印子的地方,被他吮一下,亲一下,再埋进去轻轻吸一口,陶的呼吸就会立刻乱上两分。
“嗯……啊……?”
她被他慢慢操着,声音也被慢慢磨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一坐到底时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断片,也不是先前被抓屁股、被吃奶时那种猝不及防的骚叫,而是一种被哄着、疼着、宠着、又被小火慢炖操着时自然从喉咙里化开的呻吟。
软,媚,像含着湿气,尾音还总带点颤,越是想压低,听起来越像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操舒服后才会漏出的那种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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