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被这最后一轮操得腰都弹了起来,穴肉也跟着失控地一阵阵缩。
然后,分析员在咬着她脖子的同时,狠狠干到了最深处,畅快的射了。
那一瞬间卡芙卡几乎像真的死过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整具身体都被巨大的高潮和持续过久的快感榨干。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睫毛微微颤,嘴唇张着,胸口却还在剧烈起伏。
分析员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把她那只早就被操得又热又软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她明明感受到了那种内部被灌胀的滚烫,偏偏已经舒服到连“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操到彻底翻肚的鱼,软在床上,任他抱着,咬着,射着。
门外的陶,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本就憋着尿意,宿醉未醒,下面又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此刻看着分析员狠狠干半小时后终于射精,看着卡芙卡在那根年轻大鸡巴的连番操弄下彻底爽到失神,那股在她身体里憋了太久的东西也猛地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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