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抽搐,呼吸发颤,甚至连胃里那点宿醉的不适都被这股淫热顶得散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该走。
可她更知道,她根本走不了了。
卧室里,卡芙卡已经被操得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整个人都被操成了一团彻底化开的软肉,连说话都快说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喘。
分析员又狠狠干了一阵,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她脖子靠近肩窝的位置,牙齿陷下去时明显不算轻。
那是年轻男人快到极限时本能的占有动作,带着凶,也带着失控的热。
卡芙卡猛地一颤,眼睛都睁不太开了。
下一秒,分析员在她体内猛的冲刺了最后十几下。
那十几下明显和之前不同,更深,更急,更重,像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要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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