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几乎是贴着她说话的。
盥洗室里水龙头还在细细地流,洗衣液的泡沫沿着洗衣池边缘滑下去,像一串将断未断的白色花边。
晨光从磨砂窗里漫进来,把这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处都照得太清楚了,清楚到陶甚至能看见卡芙卡睫毛投下的浅影,能闻到她身上昨夜残留下来的淡淡情欲气息,像酒后的花,甜里带着一点烂熟的热。
卡芙卡不像一个劝诱者。
她更像一条缠上猎物的毒蛇,美丽,柔软,知道该从哪里下口,知道咬在什么地方最能让人失去反抗。
她一只手还搭在洗衣池边,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了陶攥着那条内裤的手背,指尖温热,笑意也温热,偏偏话却一寸寸往骨头里钻。
“当年的实验,我虽然没一起参与,可你们这群疯子的思路并不难猜。”
她语气轻得像调笑,眼神却锐得很。
“强宇宙射线诱发基因突变,恒星级能量灌入胚胎链路,试着造出一个接近‘超人’的个体。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才,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而是那种能把人类这个种族往前拖一大截的东西——所谓基因原体计划,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陶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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