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标准还真是灵活得很啊——跟儿子上床,就是无耻荡妇,没底线;躲在门口一边看儿子狠狠操别的女人,一边把自己摸到喷得满地都是,就还能立个贞节牌坊,清清白白做人了?”
这话太直了,直得像一巴掌抽在脸上。
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最怕的不是卡芙卡知道,而是卡芙卡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明白,连一点遮羞布都不给她留。
昨夜那些混乱热辣又下流的画面,本来还可以被她强行压回酒后失态、迷迷糊糊、不记得了的借口里,可现在被卡芙卡这样剥开,她就再也装不了。
她看过了。
她发情了。
她自慰了。
她甚至喷了。
而且对象,是她亲手养大的分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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