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那一下几乎是立刻顶回去,嗓音发紧,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太怕听见这种话,尤其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瞎猜,她是知道的,知道她昨晚站在门口看了多久,也知道她后来为什么会在走廊留下那样一滩狼藉。
卡芙卡却一点都不怕她炸毛。
她反而更轻地笑了一声,懒洋洋靠着洗衣台边缘,像一只刚刚晒够太阳、心情极好的猫。
她昨夜明明被狠狠干了半宿,今天却丝毫不见疲态,眉眼之间甚至还带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后的水润和懒媚。
眼尾有点红,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露和热风一起喂开了的花,成熟,柔艳,且不知羞。
“你儿子……”
她故意拖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点坏意简直藏都不藏。
“真的超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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