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像在抓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洗衣液的香气盖不住那些东西。
哪怕只是心理作用,她也觉得那块湿透的棉布里还裹着自己的味道,女人最私密、最发情、最羞耻的时候才会有的臊味,随着温水和揉搓慢慢泛起来,像一道死都洗不掉的影子。
卡芙卡看着她这副样子,唇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不是恶毒的笑,更像一种太了解对方后的坏,带着些许戏谑,些许洞察,和一种故意把人往死角里逼一逼的兴味。
她没再跟陶抢那条内裤,反而整个人向前倾了倾,带着洗衣液和晨起女性体香混在一起的柔暖气息,靠近了她。
“怎么。”
她声音压低了点,眼里明晃晃写着促狭。
“做了坏事,被人发现,恼羞成怒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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