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人抱、需要人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操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肉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女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女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人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精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人。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干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射,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的名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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