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女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爱”,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头、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爱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人、近乎溺爱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人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口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情、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口,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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