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火星掉进枯草里,不会因为伦理、年龄或者称呼上的那点遮羞布而熄灭,只会越烧越旺。
她起身时,腿根之间甚至牵出一丝透明发亮的水线。
卡芙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天那件水手服还穿在身上,短得过分的裙摆因为刚才在床上折腾得乱七八糟,胸前也绷得发紧,乳尖在里面挺着,把布料撑出一粒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脚边滴下一点淫水,啪嗒一声落在木地板上,细小,却在这种静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她推门出去。
走廊一片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出地面一条苍白的边线。
卡芙卡走得很轻,像真正进入狩猎状态的猎人,脚步稳,呼吸也稳,只有腿间太湿,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去,弄得她自己都更燥。
分析员的房门没有锁。她指尖轻轻一压,门便无声地开了。
屋里很暗,可对她这种习惯在危险里观察和判断的人来说,黑暗从来不算障碍。她依旧能看清轮廓,看清床,看清那张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脸。
分析员正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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