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在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已经被分析员占满了。
夜里的走廊安静得像一条被月光浸过的河。
卡芙卡终于还是把震动棒关掉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一停,房间里反倒显得更空,更让人听清自己身体里那些不肯安分的声音。
她坐在床沿,胸口轻轻起伏,腿根之间还是湿的,湿得发黏,连大腿内侧都沾着自己不断溢出来的淫水。
那股热并没有因为高潮几次就散去,反而越积越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里缓慢发酵,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烫。
她忍不下去了。
猎手在林子里伏了太久,闻见血味、看见猎物、甚至已经摸清了对方皮毛下那副年轻结实的骨肉,又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哪怕对方只是个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哪怕那是旧友的儿子,哪怕白天她还端着成熟长辈的架子,嘴里说得多自信、多从容,可到了夜里,欲望把那些身份和理智都浸得发软了。
想要就是想要。
想得到他,想碰他,想看他被自己含住时的反应,想把那股过分旺盛的年轻雄性气息彻底拖进自己怀里,甚至想宠爱他、享用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或者怀里变成专属于她这一晚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