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人耳膜。
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暴地剥开上衣,奶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口急促起伏着,乳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
两人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
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头的人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乱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股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女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人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头看见她被他抓奶子、亲嘴、半裸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乱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