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头,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人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头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头半裸,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奶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
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人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性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人喉头发紧的弧度。
粉粉嫩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人想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干弄的鲜活色情。
流萤轻轻吸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