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狡辩在这样的物证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你能解释床单上的血不是处女血吗?
你能解释那股精液的味道不是精液吗?
你能解释尿骚味是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里芙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那张狼藉的床铺。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张精致得像冰雕一样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可分析员认识她——他见过里芙在泳池里破纪录时的表情,见过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的表情,见过她在日常生活中偶尔流露出的、极其微弱的柔软——他看得出来,此刻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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