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用的词。
解释什么?
怎么解释?
说什么都没用。
因为他身后那张该死的床单还摊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罪证。
白色的布料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殷红的处女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斑块,大片大片的,像一幅抽象画里最刺眼的那几笔;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随处可见,有些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更远处还有淡黄色的尿渍,是苔丝被操到失禁时喷出来的,散发着那种绝对不可能被混淆的、属于尿液的微酸气味。
精液的腥咸,奶水的甜腥,汗液的咸涩,尿液的酸臊——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此刻正以一种无孔不入的姿态弥漫在空气中。
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摁着分析员的脑袋,逼他承认那些他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是可以作为审判依据的第一罪证。
陈列在他和苔丝身后,陈列在里芙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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