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根处柔嫩的肌肤与稀疏的、泛着淡银色光泽的绒毛之下,是女性最隐秘的幽谷。
没有内裤——正如艾法娜所“建议”的,“碍事的东西,一开始就没必要穿上”。
艾法娜在处置自己的挚友时,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酷的“周到”。
魇静静地欣赏了片刻这具毫无防备、完全展露的躯体。
月光(通过某种魔法窗格模拟)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与睡裙和发色相映,纯净得近乎圣洁,却又因全然敞开的姿态而充满禁忌的诱惑。
他心念微动,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以及内里的轻甲,如同被无形的手分解,化为缕缕黑雾消散,露出其下苍白却结实、线条流畅的躯体。
属于男性的象征早已在邪魔本能的驱动与眼前景致的刺激下,昂然挺立,尺寸惊人,表面隐隐流转着冰蓝色的邪能纹路,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寒意。
他俯身上床,膝盖分跨在希琳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触感温热柔软),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昂扬,用顶端那已经渗出些许冰凉黏滑液体的部分,抵住了她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入口。
那里温暖,紧致,带着沉睡中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的收缩。魇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微微下沉,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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