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同。

        他欣赏艾法娜在绝境中崩而不溃、最终扭曲重生的坚毅;他此刻,则被希琳这种沉睡中流露的、毫无杂质的“生动”以及她清醒时展现的智慧所吸引。

        他喜欢冷静的权衡,谦逊的自知,以及这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未被污浊的鲜活感。

        摧毁太浪费,他要的是占有、转化、并让这份独特为他所用。

        他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希琳吹泡泡的嘴唇,而是轻轻捻起被角。

        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厚重的棉被被一点点拉开,露出其下希琳纤细的身躯。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银色睡裙——这是艾法娜在她昏迷时给她换上的,料子轻柔贴身,勾勒出少女般起伏的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魇的目光下移,手指勾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睡裙下,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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