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终于,她那两片涂着丹蔻的朱唇轻启,这声音软糯入骨,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王子殿下所言,乃是山林之中虎狼争食之道,而非君临天下、泽被苍生的王者之道。我大虞立国三百余载,安享太平,靠的从来不是那百万枕戈待旦的雄师,而是简简单单的‘文治’二字。”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王子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

        “本相试问王子殿下,若一个国家,其内部早已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纵然拥有百万披坚执锐的大军,他们,又是为谁而战?他们,又能为谁而守?”

        “国之根本,在于民心!民心向背,方定天下归属!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我大虞王朝,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是以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此方为国泰民安之盛景!兵者,凶器也,圣人非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动用。王子殿下却将这柄人人畏惧的凶器奉为立国圭臬,岂非本末倒置,缘木求鱼?”

        她向前踏出一步,那股馥郁腥甜的发情雌臭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王子包裹。

        她逼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蛮越国空有十万铁骑,为何至今仍然只能偏安于南疆一隅,不敢引马北望我中原大地?这个答案,想必王子殿下你的心中,比本相要更加清楚吧。”

        苏晚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蛮越王子的心口之上。

        他那肥硕的身体剧烈地一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一片。

        他张了张那油腻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要开口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脑中此刻竟是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回击的言语。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晴那高挑丰满的雌躯,在自己面前同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无上的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