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雪腻雌焖的奶子,随着她铿锵有力的言辞而发生着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与浅薄。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仿佛整个太和殿的空气都被这个女人抽干了。
“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那肥胖的王子憋了半天,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羞辱与愤怒的火焰,让他那张肥脸再次涨成了深沉的猪肝色,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冷汗的酸腐味,变得更加刺鼻难闻。
“好!兵戈不算!那财富呢!国之根本,必然在于金银财富!”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起来,试图用巨大的音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与心虚。
“只要国库充盈,堆满了金山银山,便可以招兵买马,便可以收买人心!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这总是对的吧!”
这一次,不等苏晚晴开口,站在文官队列中的户部尚书,一位掌管着大虞天下钱粮的老臣,便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
苏晚晴优雅地抬起手,制止了身后同僚的嘲讽,“财富?”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那软糯淫骚的骚啼之中,带着一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般的玩味。
“王子殿下可知,古语有云,‘决渎壅水,可以成渊,不行其源,一苇可航’?这金银财富,便如同那滔滔的大河之水,若没有德政作为坚固的堤坝,若不行圣人教化以为疏导,那么,这洪水便必将泛滥成灾,最终淹没一切,包括王子的王座。”
她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我大虞之富,从来不在于皇宫国库之中堆积了多少金银,而在于天下万民的仓廪是否充实。藏富于民,民富则国强。若一个国家的财富,尽数被聚敛于王室之手,而底层的百姓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那么,这所谓的财富,便不再是立国之基石,而是催动王朝覆灭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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