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的寒风刮过,树枝摇晃,发出低低的“沙沙”声。

        林青彦的小腹因为子宫的剧烈收缩而微微痉挛,皮肤上清晰地凸显出陈皎月脚的轮廓,像是一块烙印。

        陈皎月满意地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林青彦的小腹,镜头捕捉到那紧实的皮肤上,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周围的肌肉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她按下快门,屏幕上定格了这扭曲的一幕。

        “不错,挺上镜。”陈皎月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趾在林青彦的子宫和喉咙里同时动了动,像是在宣示她的绝对掌控。

        当陈皎月心满意足地将那张充满了禁忌与病态照片保存下来后,这场在冬日公园里荒谬而又残忍的“游戏”也终于接近尾声。

        她将手机随意地塞回口袋,将自己的双脚从林青彦的子宫和喉咙里抽了出来。

        “呜……咳咳……”

        林青彦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所有支撑的破烂皮囊,无力地瘫倒在了那棵粗壮冰冷的树干上。

        “好了,起来吧,我的子宫暖奴。”陈皎月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裙子上沾染的雪花,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该回家了。”

        林青彦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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