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呻吟,但每当陈皎月的脚趾顶到宫底,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抽搐,发出低低的呜咽。
“你这子宫还真会伺候人,暖得我脚都舒服了。”陈皎月低声笑道,语气里带着点恶意的满足。
她突然抽出一只脚,湿漉漉的脚趾上沾满了林青彦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没给林青彦喘息的机会,那只冰冷的脚猛地塞进林青彦的喉咙,林青彦猝不及防,喉咙被冰冷的脚趾顶住,发出“咕”的一声,眼睛瞬间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陈皎月的脚趾在她喉咙里缓缓搅动,脚掌压着她的舌头,冰冷的触感让林青彦的喉咙本能收缩,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喘息。
“喉咙也挺暖和,给你个机会,给我把脚舔热了。”陈皎月的声音带着命令,脚趾在林青彦的喉咙里来回滑动,脚尖顶到她的嗓子深处,带起一阵阵干呕的反应。
林青彦的喉咙被堵得满满当当,呼吸艰难,但她还是本能地用舌头舔舐陈皎月的足底,试图温暖那冰冷的皮肤。
她的舌头舔过趾根感受到滑腻的皮肤和汗水的咸味,喉咙却因为脚趾的深入而不断痉挛。
陈皎月的另一只脚继续在林青彦的子宫里活动,脚趾勾住内壁的褶边,快速抽插了几下,又突然停下,换成缓慢的碾磨,像是在故意折磨林青彦的神经。
林青彦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子宫和喉咙同时被占据,冰冷的脚趾和温热的肉壁形成剧烈的对比,她感觉自己像被撕裂又被填满,快感、痛苦和屈辱交织成一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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