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触手湿滑的尖端搭上恩雅的肩膀,镜子里那个威严审判着的“圣女”像是被惊扰的倒影,瞬间消散。
在那熟悉的、充满腥热的体温包裹下,镜中重新浮现出的,只剩下一个面颊潮红、正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微微喘息着的、真实而鲜活的女孩。
湿滑的触须,在镜中勾勒出亵渎而又香艳的轮廓。
触手尖端律动的意味,近乎情人间的调情。
它们灵巧地挑开了恩雅领口那枚象征至高神权的银扣,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顺着衣襟将那层层叠叠的法袍缓缓剥落。
恩雅比任何人都清楚,厚重华丽、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圣女法袍之下,这具娇躯早已被寄生其上的怪物,用那些粘腻的催情体液与下流的手段,一点点雕琢成了专为交媾而生的尤物。
随着布料的滑落,最先暴露在微暖空气中的,是那对曾如雪山般傲然挺立的酥胸。
在日夜不停的揉捏、爱抚与吮吸下,两团青涩紧致的少女软肉仿佛是被雄性荷尔蒙催熟的蜜桃,变得愈发圆润挺翘。
沉甸甸的坠感让恩雅不由自主地微微挺直了腰背。
曾经粉嫩如樱的乳晕,在无数次粗暴却又技艺斐然的舔弄后,如今已在镜中晕染开一圈诱人的胭脂红,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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