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先前更加浓郁、带着急促发情意味的粘稠雌香,顺着那两口正不断一开一合、吮吸着空气的湿润骚穴,从她那被法袍紧锁的腿心深处不可控制地溢散开来。

        神圣的朝圣大回廊中,年轻的少女闭上双眼,任由抱着自己的怪物在风雪中漫步。

        她不敢睁眼,更不敢去深究,为什么那本该感到屈辱,并且因为极寒而紧绷僵硬的身体,此刻竟在这畸形的手臂间,无可救药地软化成了一滩只贪恋这股体温的春水;为什么随着怪物平稳的步伐,那刚刚才承欢过的腿心深处,又悄然泛滥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羞耻暖流。

        一下、又一下,心跳以与刚才交媾时的淫乱截然不同的频率,沉重无措地落在耳膜上,隔着单薄的皮肉与无数触肢在雪地一步、又一步滑动的、黏稠平稳的步声,渐渐重合。

        风声依旧呼啸,但厚重的落地窗将刺骨的风雪与无处不在的审视都隔在了窗的另一边,寝宫内燃烧的壁炉正静静烘烤着恩雅冰冷疲惫的肌肤。

        盘结成臂的紫红触肢并没有像往日那般粗暴地将猎物抛掷,随着肌肉松弛缓缓散开,它们像托举着某种易碎品般,以与暴虐丑陋外表违和到有些滑稽的小心翼翼,一点点屈起、下探。

        直到恩雅的身躯真切地陷入天鹅绒被面的柔软之中,那些滑腻的肉肢才沿着她的后背与膝弯悄然抽离。

        恩雅没有再像在回廊里那样绝望地扯开衣物,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瑟缩。

        顺着床铺的承托,她深吸了一口寝宫内温暖的空气,原本紧绷的双肩一点点塌了下来。

        连恩雅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此刻她的姿态堪称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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