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象征着喀兰最高信仰、一尘不染的朝圣大回廊中央,头顶是穹顶上悲悯的神明,身侧是满墙先贤冰冷威严的注视。

        而高不可攀、清冷高洁的圣女,此刻正满身精斑、下体淫泞地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毫不优雅地张开还留有精液腥臭的红唇檀口,卑微地咀嚼着一口平民的口粮。

        然而,就是在这极致脏污的肉体与极致世俗的食物交织而成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包裹了恩雅。

        她突然发现,墙上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神圣目光,此刻竟显得如此空洞、苍白且毫无用处。

        它们给不了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度。

        反而是腹中那团最下流、最不堪的触手浓精,和口中这团满是廉价油脂的面饼,化作了一根粗暴而滚烫的绳索,将她从被世界抛弃的极寒深渊里,生生拽回了这具还在发情、还在苟延残喘的肉体之中。

        “呜…吧唧…嗯唔……”

        恩雅发出一声甜腻到近乎泣音的娇喘,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远比她那还自欺欺人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在咽下卡塞的同时,恩雅那正不断往下滴落浊液的骚穴,自然地、自发地、谄媚地剧烈瑟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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