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凑近那根触手,张开了那张不久前还在拼命吞吐着异种肉棒、甚至连嘴角都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白浊的娇嫩檀口。

        恩雅没有用手去接,而是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被人拥入怀中安抚的女孩。

        只是靠过去,覆满寒霜的面庞被简单的小吃热气融解,酸涩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于是前倾着身子,就着触手的托举,轻轻咬下了第一口卡塞。

        酥脆的表皮在齿间碎裂,内里那股久违的、属于平凡人的甜糯与油脂香气,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属于街头巷尾、寻常人家的、廉价到了极点却又质朴到了极点的甜糯滋味,在恩雅原本涂满着触手浓腥精液的口腔中化开。

        酥脆的油脂混合着粗糙的糖霜,顺着她不久前才被粗大肉棒强行拓开、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娇嫩食道艰难滑落。

        味觉的慰藉之外,当裹挟着滚烫油润感的热食落入恩雅饥寒交迫的胃袋时,那极其鲜活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暖流,蛮横地劈开了这座神圣殿堂施加在她身上的、足以致死的冰冷。

        粗糙而庸俗的热度顺着体内糜软的黏膜一路向下蔓延,让恩雅的感官中诞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它奇迹般地与她下腹部那团最肮脏的事物融为了一体。

        那些原本堆积在她酸软子宫内、正随着夜风逐渐变凉的浑浊浓精,仿佛被这口甜腻的油脂重新点燃。

        那些沉甸甸地撑起她小腹、让她倍感苦痛与空虚的异种浊液,在这一刻再次活了过来,化作一团滚烫而淫靡的暗火,在她那被肏得软烂的宫腔深处一下又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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