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圣女法袍下那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只是围着她,用唾沫横飞的嘴脸,对她刚才的表现进行着最苛刻、最荒谬的复盘。

        风声呼啸,那些极尽苛责、吹毛求疵的批评此刻犹在耳边,那些长老们愤怒得突出的眼球、一张张唾沫横飞、因贪婪与傲慢而扭曲的嘴脸,与此刻眼前空无一人的回廊明灭着重合。

        “初雪大人,您开场宣读神谕时的尾音在颤抖,毫无庄严可言!……”

        ……因为龟头撞开了子宫口,差点叫出声。

        寒风呼啸着卷起恩雅沉重的裙摆,毫无阻碍地直接探进她赤裸一片、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只有满腿风干结痂的精斑与还在不断流淌的湿冷粘液。

        “……您走上高台的姿势太难看了,两腿分得那么开,成何体统!膝盖应该并在一条线上!……”

        ……腿心塞着两根肉棒,根本合不拢。

        刚才在典礼的高台上,在怪物的肆意侵犯与灌注下,那些滚烫的精液曾一度给予了她仿佛能融化灵魂的虚假温暖。

        她曾那样贪婪地依恋着那股热度,甚至将其视为救赎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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