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肉棒堵塞的骚穴浪菊根本无力锁住那满腹的污浊。

        在典礼上被强制灌入、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精,此刻正顺着重力的牵引,滴滴答答地沥落在神圣的朝圣之路上。

        这连绵不绝的滴落声,在两侧高耸的石壁间产生了诡异的回音,仿佛连墙上那些沉默的神明都在侧耳倾听,听这位高贵的圣女是如何在神殿之中,如失禁般的般当众漏液。

        “好冷……”

        恩雅本能地抱紧了双臂,试图从那厚重的圣女法袍中汲取一丝暖意。

        然而,谢拉格夜晚那足以冻裂岩石的刺骨山风穿堂而至,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无情地钻透了层层叠叠的衣料。

        典礼结束后的记忆是模糊而混乱的。

        那个在讲台上肆意亵渎她的怪物,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声钟鸣落下时,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

        那两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柱毫无征兆地拔出,带出一股飞溅的浊液,恶质肉块用一只触肢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熄灭了紫红荧亮的淫文,随即消失在阴影之中。

        然而,还没等恩雅那被撑开的宫口得以闭合,还没等她从那濒死的极乐余韵中喘过气来,蔓珠院的长老们便如嗅到血腥味的秃鹫般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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