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厚重的法袍阴影之下,在她那具已经彻底沦陷、不再有丝毫反抗的肉体深处,那两口刚刚被暴虐灌满的贪吃骚穴,此时已经死死地缠上了体内已经射至疲软、却依然堵在门口不肯离去的肉棒。

        早已被撑成薄皮的子宫内壁,竟然像是一张张不知餍足的婴儿小嘴,本能地蠕动着、吮吸着,贪婪地将每一滴灌进来的滚烫浓精都锁死在体内,一滴也不愿让其流逝,还不断索要着更多。

        仿佛这满肚子的腥膻污浊,才是维系她生命存在的唯一养分。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要将整个喀兰圣山吞噬殆尽。蔓珠院的朝圣大回廊,白日里人流如织的朝圣之路,此刻却宛若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囚笼。

        当最后一位长老那喋喋不休的训斥声终于在回廊尽头消失,连带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也一同被风雪掩埋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并非安宁,而是被彻底遗弃的孤绝。

        无论昼夜,这里本该是整个蔓珠院最繁忙的地方:僧侣们手持转经筒,低声诵经匆匆而过;侍女们捧着酥油灯与贡品,脚步轻盈地穿梭其间;而那些虔诚的朝圣者们,更是渴望能在此处哪怕只是远远瞥见一眼圣女那遗世独立的背影,便足以作为这一生最大的谈资与荣耀。

        然而今夜,这条曾经承载了无数信仰与喧嚣的走廊,却空旷得令人心慌。

        那场从黄昏持续到深夜的严厉训斥,让所有人都嗅到了这暴风雨的危险气息。

        风声早已在蔓珠院内悄然传开——圣女大人触怒了长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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