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虚空,眼前虽有万千信徒,看到的却也只有虚无。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那是溺水者放弃挣扎后沉入深海的安详。

        在这个瞬间,高贵的喀兰圣女初雪或许正是在这个瞬间死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贪恋着怪物精液温度、为了那点可怜的暖意而甘愿张开双腿、哪怕变成精液容器、泄欲玩物也在所不惜的可怜女人。

        她不再对那股正在把她的子宫撑满成球的热流有丁点抗拒,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神圣的恩赐——这只怪物是在充盈她,是在用生命的最原本形态,来填补她作为圣女那注定孤独的一生。

        既然无法反抗这命运的强暴,那就将其奉为神旨吧。我是容器,是圣杯,生来便是为了承载这满溢的“恩泽”。

        “万物终将……归于……圆满。”

        当最后这句神谕通过扩音单元响彻云霄时,恩雅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痛苦的颤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神性的平稳。

        那声音仿佛不是发自她的喉咙,而是来自一个已经灵魂升天、只余肉体在人间受难的提线木偶。

        她面朝着台下那如麦浪般跪倒一片、狂热高呼“圆满”的信徒,嘴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肉体升天高潮过载后,大脑只余一片空白的痴态,却被世人解读为悲悯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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